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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乃夫纵谈中国公益之路
2023-04-25 08:40:27来源:公益时报

本文2004年1月24日发表于《公益时报》,今日重新刊发,以此纪念民政部原部长、党组书记崔乃夫。——

中国传统文化中太缺少现代公益的基因,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开展公益知识的宣传普及,在全体公民中塑造公益精神,培育公益的种子。现代公益来自西方,但中国公益事业不必照搬,应该走出一条适合自己国情的道路。

中国公益之路还有多长?

2003年,《公益时报》提出了“中国公益元年”,以中共十六届三中全会提出“坚持以人为本,树立人与自然、社会与经济的和谐协调发展”为理论标志,宣布中国现代公益时代的开始。但是,中国离一个成熟的公益社会还有多远?这一直是公益领域,甚至是全社会关注的一个问题。

对于中国公益事业的发展前景,崔乃夫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乐观。他说,温家宝总理最近访问美国时有这样一个说法:中国经济发展要达到美国的水平,最少还要100年。而中国公益事业,离欧美发达国家还有多少差距呢?“前不久,别人问我这个问题,我回答说:中国的公益事业要达到美国的水平,至少还要50年。有人认为,我过于乐观了。因为,公益事业与经济有极大的关系。经济的水平某种意义也决定着公益的水平。有的人提出中国公益要达到那样的水准,也至少需要100年。”他认为,中国离一个真正成熟的公益时代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我们一定要有清醒的认识,切忌盲目乐观。

为什么中国的公益之路如此迈长?崔乃夫认为,这主要是因为“中国传统文化中太缺少现代公益的基因”。中国文化中有助人为乐、乐善好施、扶贫济困的优良传统,这些因素,对于公益事业是有促进作用的。但是,“相对来说,与以基督教精神为内核的西方文化相比,中国传统文化中缺少现代公益的基因。”中国传统文化,儒家、道家、佛家中,占主流的儒家文化,讲究修身养性济家治国平天下,这是一条从道德修养到入世政治的人生路线轨迹,基本上没有一种回馈社会、反哺社会的意识。

在中国传统社会中,个人性的扶贫济困,是自古就有,但是形成一种规模的却很少。而现代公益事业,不是一种个人性行为,是一种民间的、有组织、有规模的社会救济和公益行为。崔乃夫说,“中国严格意义上的慈善事业或者现代公益事业,是从近代开始的。外国教会的传道士进入中国,才把慈善带到中国。如医院、学校、教堂、育婴堂。”

“如果硬要从传统中国文化中去寻找现代公益事业的基因,我个人认为过去中国有两件事带有准公益的性质。一个是会馆。一个是义庄。”崔乃夫说,中国的会馆,如清代和民国时期北京的会馆,集中在宣武区,如湖南会馆,广东会馆,等等。这些会馆,主要是各地在京的官员和富商捐资做的一种公益事业,它为各省来京应试的举子和办事的官员提供服务,而且大都是免费的。应试中了进士的官员,在还没有正式出任官职之前,处于候补状态,这个时候,也大都呆在会馆。还有一个就是义庄、义院,也是公益性的。为各地来此的官员去世后暂时放置灵柩或者安葬的场所。如广安门大街的南早义院。

这些只是准公益性的事业,严格意义上的公益事业,是从近代才出现的。崔乃夫曾和媒体记者谈起过早年令他感动过的公益事业。1937年七八月份,正值抗日时期,老百姓大量拥进北京城,成为难民,没有饭吃,没有房住。有些人就组织难民救济所,帮助他们解决食宿问题。当时这也不是政府行为,而是民间组织的慈善公益活动,伸出手来帮助灾民、难民。这件事给儿时的崔乃夫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。

当代中国公益的三个着力点

中国急需要发展公益事业!这已成为从最高当局到精英阶层到弱势群体的普遍共识。但是,如何才能推动中国公益事业健康快速发展?对中国公益事业现状的分析和在此基础上制定怎样的发展战略,中国的精英们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崔乃夫认为,“推动中国公益事业,目前可以做的主要有三件事,或者说我们有三个着力点。”

崔乃夫认为,发展现代中国公益事业的头等大事不是其他,仍然是大力做好公益事业的宣传、引导、培育工作。“因为这么多年过去,我们的经济是发展了,但是90%的国民现在还连什么是公益都不知道。”

公益事业基于爱心,中国人大多都有爱心,但这种爱心只潜藏于民众的心灵深处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唤醒、激发民众的爱心。怎么唤起呢?就是通过宣传现代公益理念,培育一种公益精神。

为什么西方社会甚至一些第三世界不发达国家公益事业能够发达?研究表明,西方公益事业的发达与基督教的观念有关。西方有感恩节。“这种观念就是一种回馈社会的思想,一种感恩的心态,”崔乃夫认为,公益事业就是基于全民的这种回馈社会的价值观念。

不久前克林顿到清华大学演讲,他说美国人从小受的教育,就有这种感恩的观念和回馈社会的思想,因此,差不多全体美国人都会主动地拿出一部分时间来做义工,做志愿者。也正是在这种思想影响下,许多西方的富翁,他们并不想把财富都留给子女,却更愿意把它捐赠给社会,用于公益事业。比如世界首富比尔·盖茨先生,就宣布要把生前的绝大部分财富都捐给人类的公益事业。

其实,不仅是基督教,还有许多宗教,甚至佛教也有这种公益的基因在里面。所以有人认为,中国社会缺少一种宗教伦理或者说宗教精神。崔乃夫说,“根据我国的具体国情,我们不一定要有宗教,但回馈社会的理念,却是现代社会文明不可或缺的营养。”

崔乃夫进一步分析说,既然我们把这些东西叫做公益事业的文化基因,那么就需要长期的培育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完成的。“我认为至少需要通过几代人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努力才能培育这样一种公益的基因,公益的理念。最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,需要从娃娃抓起,现在播下去的是公益的种子,将来收获的就是公益事业的庞大后备军和热心支持者。”

崔乃夫说的推动公益事业第二个着力点,就是相关法律建设。

公益事业的发展,必须加强相关的法律和制度建设。崔乃夫认为,“法律和制度的建设有两个重要的意义,一是要通过法律来鼓励公益行为、培育公益的环境;同时也要从法律上来对公益事业、公益活动、公益组织进行规范和管理。”

纵观现代公益事业比较发达的国家,相关法律制度都在日益完善。国外有遗产税政策,遗产税明显带有劫富济贫的性质,可以抑制贫富分化和社会浪费。西方国家的遗产税都很高,如美国现行的遗产税的税率是从37%开始,最高可达50%。某现代国家的法律,第一代继承遗产时的遗产税高达30%;第二代再加30%,到第三代就没有遗产,遗产不能继承了。这就说明什么问题呢?就是鼓励人们把财富捐赠给社会,而不是把财富都留给自己的子女。据说布什总统上台后曾推出降低遗产税政策,但却遭到大多数富人的反对。

中国现在还没有遗产税,“听说政府正在研究制订遗产税,但引起很大的争议。”崔乃夫认为,“在中国实行遗产税会有很大的困难,特别是中国的农民会反对。中国还是一个以农业为主或者说农民为主的社会,全国人口80%以上还是农民。农民的思想暂时还比较狭隘。他们生前辛辛苦苦奋斗一辈子,主要是想留下一些东西给自己的子女后人。你现在要征收高额遗产税,比要了他的命根子还厉害,他当然不愿意。”这个问题,国外通常是以抬高遗产税的起征点来解决的,中国也可以参考。

除了遗产税,崔乃夫认为,另一个就是公益捐赠的税收减免优惠政策。国外都对公益捐赠有很完善的免税政策。中国也有一个法律《公益事业捐赠法》,也有自己的免税政策。“但政策是有了,执行起来却很困难。这与中国现行的(税收)体制和地方保护主义有很大的关系。”

中国现行的税制,增值税归中央,企业所得税归地方。“你现在因公益捐赠而要把企业的所得税免掉,那地方就不干了。”崔乃夫给我们说起他遇到过的一次亲身经历:当时有一个国内大企业家,一年的所得税为3000万。企业家找到身为慈善总会会长的崔乃夫和国家税务总局,提出能不能把这3000万捐献出来成立一个基金会,放在中华慈善总会的下面,来做社会公益事业。国家税务总局局长金人庆同意了,慈善总会也同意了。但是这个事情还是没有办成。为什么呢?因为地方税务局坚决反对。其实他也不是反对,他有他的苦衷:地方税务局都有任务,有纳税指标,必须完成,如果完不成,影响政绩。如果企业家把这3000万所得税免了,用来做公益,那地方税务局就完不成任务。所以,地方税务局的人找到企业家,好说歹说,甚至下跪都行,就是求他不要把这3000万捐了。企业家当然可以不听,坚持把钱捐出来做公益。但是,他要做企业,就不能得罪地方政府,不能得罪地方税务官员。因此,最后衡量之后,这个企业家还是没有把这3000万捐出来,而是交了所得税。

崔乃夫还提到一个问题,就是我们现行的捐赠法律规定,只有五家公益组织,享有捐赠公益减免税这一特殊待遇。企业只有给这五家捐赠时,才能享受减免税政策,而给五家以外的其他公益组织捐赠,却不能享受减免所得税优惠。他说,“这里存在着极大的不公平,制造了一种新的特权,造成少数公益组织通过特权垄断,而不是通过良好的信用和服务去竞争捐赠资源。这对民间组织的发展也非常不好。同时,这样做对企业也不好,极大地限制人们投身公益的积极性,影响甚至妨碍了企业和个人的公益捐赠行为。”

崔乃夫说的第三个当务之急,是慈善和公益组织的自律和品牌建设(联合示范作用)。

在世界各国的公益事业发展和NGO建设中,有一点非常重要,就是NGO组织的自律问题和品牌建设。“我做过中华慈善总会,有切身的体会。我觉得公益组织在进行公益活动过程中,必须小心谨慎,一点差错都不能有。出一点差错,就有可能全盘皆输。”崔乃夫说这话时,显得非常沉重。他说“当年做慈善总会,就有如履薄冰的感慨。”为什么呢?因为从民政部长退休后,崔乃夫就投身做公益慈善事业,可以说是一生的身家荣誉都押在这里了。

在从事公益事业的过程中,许多人都可以保障是全心全意来做这个事,无半点私心杂念。但是,中国的NGO组织制度还没有现代化。这样,就不能保证身边的人,周围的人都没有问题。为什么呢?“做公益事业,做NGO,都需要募集资金。特别是当财富资金积累到一定程度,就很难保障不会出问题。因为人类对财富有一种不可抗拒的欲望。”崔乃夫认为,解决的根本出路,就是从法律上,从制度上去规范。

崔乃夫回忆当年做慈善总会时的一次公益行动,还心有余悸。当年中华慈善总会为山西捐献1万口井,每口井的募集资金是800元人民币。慈善总会负责筹善款,再由地方民政部门实施。“这是天大的好事。但钱一到了下面,到了基层,就无法控制。往往有被挪用的情况发生。是不是真正打了这么多井,因为当地环境交通不方便,你不可能一个一个去检查。这样,我们在上面就无法落实,也无法向捐助者交代。”

除了NGO的诚信建设和自律,崔乃夫认为,公益组织、NGO的能力建设和品牌示范作用也非常重要,“好的品牌,是一种爱的示范,可以激励公众的爱心。”

美国有许多这样的品牌,如联合劝募协会、如宣明会。崔乃夫向我们介绍说,在华人圈里,在台湾,他个人认为比较好的品牌是证严法师做的台湾慈济会,他们有400多万信徒,开办慈济医院。国内比较成功的品牌,崔乃夫认为是希望工程。

希望工程为什么这么成功?崔乃夫说,“有两个最关键的原因:一是希望工程有非常打动人的目标和口号;二是希望工程要价不高,没有超出人们的承受能力。”

因为谈到希望工程,崔乃夫又和我们谈起到公益事业中的另一个重要话题,就是公益、慈善的技巧问题。他说,我们从事公益事业,是基于这样一个基础,就是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是有爱心的。这一点是必须坚信的,否则就不要做公益了。但是,与这一情况不对称的一个残酷的现实是:虽然大多数人有爱心,但真正实施捐赠的,真正捐钱的,却是少数。为什么会这样呢?“我认为,这是人们担心捐赠行为会伤及、损害他自身的利益。所以,公益的技巧就是,你要想办法让人们相信,他们捐赠时,既是爱心的实现,是善举,但又不会伤及本身的利益。只有这样,才能打动人。”

中国公益两大痛处:官办

中国公益事业的现状和存在的主要问题,是我们这次采访的另一个话题。

崔乃夫认为,一方面是文化和传统土壤的不足,文化基因不明显,导致国人的公益价值理念普遍缺失,给公益精神的培育和普及带来了巨大困难;另一方面中国传统的社会环境和计划经济体制环境,也使得公益性民间组织这个婴儿营养不良。

“中国的公益组织有一个硬伤,就是现在中国的大多数NGO,特别是那些比较大的、有影响的NGO,都是官办的,或者是半官方的。”崔乃夫谈起这一点,显得忧心忡忡:“这是现代中国公益事业的一大痛处。”

公益组织,基金会也好,非基金会的NGO、NPO也好,按照国际惯例和现代公益社会的要求,应该是独立的,民间的。但是中国现在的公益性组织却不是这样,90%是官办的。官办的NGO,拿着国家的钱(拨款或变相摊派),吃着皇粮,打着公益的旗号。谈起这一现象,崔乃夫语气沉重起来,他把这个弊病形像的比喻为公益鸦片:“其实,大家也都知道这样不好。但官办的NGO就像鸦片,明知不好,但却有很多人喜欢。为什么呢?因为这里面有很多油水,有很多利益,大家吃起来当然很舒服。”

现在的许多社会团体,如各种协会、基金会、NGO,最初都多为官办,主事的人,往往就是相关的官员或者退休官员。前不久,我们的记者在采访中国最著名的一家基金会时,该基金会负责人就给我们介绍:我们是副部级单位,享受国家拨款,不是那些小民间组织,所以你们一定要重视对我们的宣传。言外之意,就是他们才是NGO的主流和正宗,自觉比普通的NGO高人一等。

退职的官员出任基金会负责人,这并不是中国的特产,在国外也较常见。但崔乃夫认为,“问题是中国官员退休之后做民间组织,往往是由政府安排的,或者说是把公益组织当作他离开原有官职、离开原有工作以后的驿站。这样有两个隐患:一是很难保障他是自愿的、全心全意地来把公益当作一种事业去做;二是他往往无法独立去从事公益事业,不能跟政府断奶,没有独立性。”

当然,即使是现代的NGO,它在从事公益活动时,也需要和政府合作、协作、配合,但它同时也是独立的。崔乃夫当初创办慈善总会时,就特别强调它的独立性和非政府性。他说:“我既然是民间组织,就不必再听行政部门的命令,我是独立的,我只在法律的范围内行事。政府不应该再具体直接管我们,应该由法律来管我们。”

官办公益,往往容易产生腐败,增加NGO的行政管理成本,甚至引起分赃不均。近年来青基会、广州市教育基金会、深圳市慈善总会出现的问题,从某种程度上都是官办NGO的恶果。这一问题不解决,中国的公益事业根本谈不上现代化。崔乃夫的痛陈时弊,再次给从事中国公益的人们提了个醒。

崔乃夫认为中国公益事业的另一大痛处,或者说另一误区就是“公益动机论”。

我们请崔乃夫谈谈中国人从事公益事业的动机是什么?崔乃夫非常敏感地说:为什么一定要谈动机呢?他认为,目前中国人从事公益事业时有一个误区,特别是对外国人到中国从事公益活动更是如此,“我们老是认为‘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’,‘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’,‘天上不会掉馅饼’,因此,当别人捐赠钱财,或者义务来做义工,做志愿者时,我们就本能地怀疑,老要问人家的动机是什么,他们有什么目的?这样很不好。”他认为,做公益事业,特别是你去筹集资金、去募捐时,只要人家捐款,有捐款的行动,甚至有捐款的想法,就都是好的。不要去问人家的动机,“说句不客气的话,只有傻瓜才去问人家的动机!而正是这种傻想法,将许多国际援助挡在了国门之外,正是这种落后的认识,妨碍了中国公益事业的发展。”

这两大硬伤的解决之道,“关键是政府一定要转弯职能,人们要真正转变观念。”崔乃夫说,“公益不问动机,爱心不问出处”。

慈善与公益殊途同归

我们提到慈善与公益的区别和关系,兰州大学副校长出身的崔乃夫给我们来了一番旁征博引现场考据。他说,“慈善在中国存在的时间是很长了。早在先秦,就有‘慈’和‘善’二字出现。老子的《道德经》中有‘上善若水,水利万物而不争。'慈讲的是纵向关系,父母对子女的爱为慈。如‘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'。善讲的是横向关系。中国把‘慈善’二字并提,最早出现在《北史·崔光传》,有‘光宽和慈善'。所以说,中国人的慈善意识是源远流长的。”

但公益这个词,是近代才有的。崔乃光认为,现在中国人,公益和慈善没有非常明显的区别。当年他创办慈善总会时,除了社会救助之外,就还曾经资助过一支交响乐团,还资助过图书馆。当时有人对此提出异议,认为那不是慈善的范围。崔乃夫认为,现代的慈善事业,应该是广义的大慈善,而不是狭义的传统慈善,这种广义的大慈善,就是公益。他说,“慈善与公益,在英文里仅仅是字面的不同。在美国,直到现在,这两个字的差异并不大,在很多时候很多地方都是混用的。”

崔乃夫认为,如果硬要区别,慈善和公益也还是有一些区别。“主要是在资助对象上有一些区别,慈善是对穷人的救济、救助;而公益是一种大慈善,资助的对象不仅是穷人,还有交响乐团、图书馆等文化和科学事业。”“慈善和公益,不仅在出发点上都相同,而归宿也一致。慈善也好,公益也好,出发点都是爱、爱心,和对别人的帮助。而他们的归宿,也都是促进社会的公平。或者说是实现再分配。只有中间有一点点差别。”

谈到在中国发展现代公益事业的意义,崔乃夫认为,从目前的中国现实看,发展公益事业,将培养民众的善心爱心,促进社会公平,实现社会财富的再分配,促进社会和谐协调发展。

对于中国公益事业该走什么道路这个问题,崔乃夫认为,现代公益事业是从国外,从西方引进来的,不是我们传统文化中诞生出来的,这是事实。但是,任何一种新的东西,引进之后,都必须本土化。马列主义是西方的东西,是外国的,毛泽东等人就是把它和中国实践相结合,把它本土化了,才取得如此大的成功。“我认为,中国公益事业一定要发展,也一定会发展,这一点是必须坚信不怀疑的。但是,不一定是美国模式,不一定要走美国的路,完全可以本土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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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肖培  审编:A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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